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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GoGoVan创办人林凯源 住木屋的78亿CE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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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 2017-09-07 14:27:00

  上星期,香港初创界诞生了一只新的“独角兽”GoGoVan——未上市市值已超过10亿美元。
 
  香港虽然并非首次出产独角兽,但GoGoVan代表着一种香港的草根力量,货Van、Call台,就是够接地气。
 
  连薯片叔叔曾俊华都在Facebook大赞GoGoVan厉害,成功颠覆传统行业,令整个市场变天。他更点名称赞年轻的新晋独角兽CEO——林凯源,叫大家要为香港年轻人感到自豪。




  木屋出身、屋村长大的林凯源,由两万元创业起家,今天已成十亿美元企业的CEO,写下新一篇狮子山下故事,仍然住在老家居屋的他希望日后提起香港,“大家不要再只是想起地产。”
  
无壳CEO:不要再讲买楼啦,香港人!

  
  “几时买楼呀?”一名记者,在GoGoVan宣布跟58速运合并的记者会上,问了32岁林凯源这个问题。
 
  “为何买楼会是一个Topic(话题)呢?不要再讲买楼啦,香港人!讲创业呀,大哥!”林凯源的妙答引得全场过百名记者会心微笑。
 
  的而且确,买楼是香港人的头等大事,上不上到车已成大家心目中的成功指标,传媒更乐此不疲报道年轻人上车的“成功”个案。林凯源的这番话,明显在挑战香港人的核心价值。
 
  《iMoney》在Facebook平台上亦有报道林凯源“不要买楼”论,网民一面倒负评,有的批评他一朝得志、自大,有的说他靠压榨货车司机才成功,有的甚至说他来自小康之家,在说风凉话云云。



合并之后,GoGoVan成为市值达10亿美元的企业,林凯源成为新公司CEO,原有管理层亦原班人马留任,总部设于香港。


出身木屋区 未够钱置业
 
  在木屋区出生、屋村长大的林凯源,父亲是做装修的,后到美国柏克莱加州大学读书,全靠自己半工读储钱,以及炒卖第一代iPhone赚钱而得来的。他的“不要买楼”论,当然不是以理财角度叫大家放弃买楼,他的意思是大家应放开眼光,年轻人要放胆尝试,买楼以外其实仍有很多有意思的人生目标。
 
  他觉得社会舆论经常将年轻人的目标与买楼拉上关系,或多或少会影响一整代人的价值观,他充满自信的说:“我做大事嘛,但都是无壳。”
 
  贵为独角兽CEO,现在他跟父母同住在一居屋单位,短期内无意置业,“其实我连(居屋)补地价的钱都没有。”他笑言部分香港Startup卖盘赚的钱,其实仍不够在香港置业,他“惟有”将目光放得更远更大。
 
  林凯源虽说不够钱买楼,但事实上以他目前GoGoVan的持股价值,要在香港市区置业,当然绰绰有余,只是他不认为买楼是眼下最值得做的事而已。
 
  回忆在美国读书的时候,他跟同学间的讨论不是楼价有多高,首期有多难储,大家聚起来就是思考如何做出一件石破天惊的新事物出来,“If it's a stupid idea, I like it!”4年前他花尽银行积蓄创立GoGoVan,甚至穷得要四出奔走问人借钱,“如果我当年以买楼为目标,今日你们不会按一个键,有辆货Van可以24小时到。”
 
会考考3次 留学悟真缔
 
  “宁欺白须公,莫欺少年穷”这句话由林凯源说出来,含金量增添了10亿美金那么多。
 
  GoGoVan成为独角兽,香港市占率八成,业务遍布中国及东南亚,香港人已称之为货车界的霸权。不过,请别忘记,GoGoVan只是一间成立了4年的公司,严格来说,仍可称为Startup初创企业。



林凯源跟另外4名创办人,创业初期只躲在观塘劏房作为办公室,如今单计香港总部已多达300名员工。


  “58到家”行政总裁陈小华,在合并记者会上大赞林凯源以及他的团队拥有狮子山精神,肯拼肯搏,由低做起。他甚至谦称自己只是一位“来自大陆的企业家”,林凯源才是在国际级城市成功的人才,因此非常有信心将旗下的“58速运”,全权交给GoGoVan团队管理。
 
  由木屋出身的林凯源,30岁成为10亿美元企业的CEO,经历绝对可写成新一篇狮子山下故事。林凯源说,生活可迫使人成长,昔日爸爸做装修,工作勤力,10号风球都继续开工,立下好榜样,爸爸的一句格言“人蠢不要紧,勤力就一定有饭开、有瓦遮头”,至今仍清楚记得。
 
  考过3次会考的林凯源,中学时期或者尚未开窍,但到美国留学时,他才真正明白爸爸的真言,“当日家里只提供一张单程机票,其他靠自己养自己,当年在加州三四十度,车冷气坏了照日踩100公里送外卖,绒毛凳都湿了,饭都没得吃,要偷吃人家的炒饭。”他深信生活可逼出人的潜能,只是大家是否愿意突破自己的局限。
 
望提起香港 不只得地产
 
  林凯源当初花尽两万积蓄,成立GoGoVan,只为有能力赚钱养活自己,同时有钱给父母家用。他试过打扮到像货车司机般,尝试融入圈子,了解业界前线的需求和行情;公司山穷水尽时,四出叩门筹集资金时,经历无数次失败,更常被人取笑为“傻子”。
 
  走到成为独角兽的今天,公司员工由300人跳升至1,000人,林凯源望跟爸爸一样,为香港年轻人树立榜样,“经常说香港没有成功Startup,现在GoGoVan证明,香港品牌一样可冲出世界。”合并之后,林凯源脚步没有停下来,召开记者会当天他才刚由北京回港,甚至仍未有时间跟团队庆祝,他的目标已不再只是养活自己,而是成为行业的世界第一。
 
  “香港人的服务水平,放到世界上其实好值钱,你试试在香港服务差一点,网上已被很多人骂爆啦!”林凯源指中国市场巨大,企业近年只顾烧钱扩大市场,提升服务质素成为他们能发挥所长的一环,“希望日后提起香港,大家不要再只是想起地产。”
 
薯片支持



GoGoVan成独角兽,曾俊华在Facebook出Post恭喜林凯源。


  GoGoVan和“58速运”上周合并消息公布后,前财爷曾俊华在Facebook上发帖文恭贺GoGoVan,忆述两年前他还任财政司长时,跟创办人林凯源见面的场景,更大赞他有冲劲和冒险精神,颠覆传统货Van Call台接单模式,“市民透过手机App租车,又快又方便;司机不用“上台”,随时接单。一个很简单的意念,却令整个市场变天,真是很厉害。”曾俊华期望初创界能以GoGoVan作榜样,努力开拓新产品和新市场,为香港带来更多的“独角兽”。



林凯源(中)与友人Nick Tang(右)及ReeveKwan(左)在美国回流后一起创业,林一直担当对外沟通,如今更成为公司的CEO。


拒巨额收购诱惑 誓做物流业腾讯
 
  GoGoVan创业4年,市值达10亿美元(约78亿港元),以香港人创业的眼光看来,成绩绝对超卓。可是,以美国甚至中国现时创科界气候来说,其实不值一提。林凯源坦言,独角兽在内地满街都有,“大陆Startup一年就做到独角兽,你4年才做到?真是不好同人讲啦!”
 
  陈小华的“58速运”A轮融资已筹集3亿美元(约23.4亿港元),服务现时已覆盖中国城市达100个,旗下司机数目超过100万人,足足是香港7份之1的人口。


  要参与创科界这融资游戏,成为独角兽似乎只是一张入场券。林凯源当初成立GoGoVan,目标只是香港市场,被不少创投基金取笑,“就算你可以在全香港700万人身上,一人赚到一元,都是700万元,数字还少过一层楼的价值。”
 
  他指,很多创投基金的VC(Venture Capital)都住在香港,但都不会投资香港Startup,GoGoVan于2013年成立初期,集资仅区区数十万港元,这对VC来说只是少得可怜的笑话。
 
  后来,2014年6月林凯源到新加坡走一圈,了解过当地市场,便决定落地发展,想不到两个月后,便吸引到新加坡私募基金Centurion注资650万美元(约5,070万港元),以发展东南亚市场为目标。


股东坚决公司利益为先
 
  林凯源认为,香港要孕育成功的Startup,创业者的眼光一定要够阔,创业决心更要十分坚定,目标绝不是仅为赚钱买层楼这么简单。5位创立GoGoVan的股东,当初已定下“一切以公司利益为先”的原则作所有决定,就算有1亿元在面前,假如对公司发展无利,都会一一拒绝。
 
  “两年前有腾讯投资者向我们提出,‘你们要筹1,000万,我给够两亿你,卖间公司给我’,我们就说‘不卖!’”然后他们又问,“‘腾讯、阿里巴巴是好公司吗?’,当然好啦,‘那为何我不将1,000万投资到他们的股票,而要投资你?’”
 
  林凯源跟团队在这4年间,不断面对这类刁难的问题、金钱的诱惑,目的都是考验团队的创业决心,“所以我们展示出的决心和目标,是要发展得较腾讯、阿里巴巴更好,未来我们要做到物流业的腾讯和阿里巴巴。”因此,让GoGoVan成为世界第一,绝不是信口雌黄的口号,而是背负着10亿美元市值的承诺。
 
本港创业土壤仍待改善
 
  林凯源提到,上周新加坡总理李显龙提出,要开发全国统一无现金交易系统,电竞品牌Razer创办人陈民亮在Twitter回复李显龙称:“只要你一句话,18个月内我可推出全国用的电子交易系统。”之后,李显龙迅速回复,期望收到他的建议,承诺会认真研究,而陈民亮亦承诺14日后交出建议书。



新加坡创新指数亚洲排名第一,林凯源大赞新加坡总理李显龙(右)推动创科充满魄力,香港有必要急起直追。


  “发展创科就是要这种魄力,香港有无这种速度?大家骂八达通落后,都骂了这么多年啦!”林凯源认为香港绝对有人才发展创科,而现时社会已较4年前有更多支援,例如Co-working空间已愈开愈多,他希望GoGoVan的出头可省靓招牌,刺激香港创科界更上一层楼。
 
支持同股不同权“是世界大潮流”
 
  4年前,港交所因拒绝阿里巴巴的同股不同权合伙人制度,而错过这史上最大IPO在香港上市,阿里巴巴最终转投纽约交易所。
 
  港交所最近咨询业界,是否应继续坚持上市公司必须同股同权的原则。要知道现时创科界的发展,公司创办人往往不是出钱最多的投资人,他们都经过多轮融资,或收购并购来壮大,到足够规模上市时,创办人持股通常在10%以下,Google、Facebook、阿里巴巴都是这样。不过由于创办人太强势,资金都因相信创办人能力才投资,因而渐渐出现同股不同权的情况,创办人的股权,较一般股东拥更大的话语权,导致一般股东承受更高风险。
 
  林凯源认为,同股不同权已是世界潮流,创科Startup的创办人,通常都是由财力有限的年轻人闯出来,而天使投资者、机构投资者都是押注创办人的能力,因而让创办人拥有更多控制权。他坦言,日后GoGoVan考虑上市时,都会一并考虑这因素才决定上市策略。
 
No Bullshit No Evil Dare to Adventure
 
  与“58速运”合并,GoGoVan名字将逐渐退出中国市场,而新公司总部设于香港,内地源用“58速运”名字,香港及东南亚则保留“GoGoVan”作为新公司英文名字。



“58到家”行政总裁陈小华(右)专程来港,跟林凯源一起公布合并消息,二人一见如故,半年前已着手研究将GoGoVan和“58速运”合并。


  合并前GoGoVan估值约3亿美元,旗下司机约3万人,业务由香港拓展至新加坡、韩国、台湾、印度,而在内地已开发的城市只有8个。公司壮大后,市值已超10亿美元,旗下司机更增至120万人,覆盖城市已大幅增至110个(主要为内地城市)。
 
期望在港主板上市
 
  林凯源成为新公司CEO,上任首要工作是将GoGoVan的B2B模式,即替企业客送货的模式,复制到“58速运”的过百个城市,而且将加强培训,提升司机的服务质素。
 
  他透露已筹备新一轮融资,以市值10亿美元、亚洲最大同城货运平台作招徕;至于什么时候上市,他说一切按公司需要才作决定,但个人期望可在香港主板上市,“起码大部分投资者知道我们生意做什么”。
 
被指染红 坚称秉持格言
 
  对坊间有指GoGoVan已成为中资公司、被染红,林凯源显得有点失望,“我不想香港只是讲红不红”,如果大家认为中国就代表不好的话,请大家扔掉大家的手机,“里面所有东西都是中国制造。”他重申公司三大主要投资者除了阿里巴巴,还包括新加坡私募基金Centurion及GoGoVan的香港管理层,是否染红由大家自行定夺。
 
  “我在美国最Liberal(开放)的柏克莱加州大学读书,绝对明白言论自由有多重要,我们这一代人做Startup,可拥抱自己的价值,同时可将这价值放到工作上面。”他提及公司的三大格言“Dare to Adventure”、“No Bullshit”、“No Evil”,“对同事要好,对客要好、对司机要好,收钱不是为压榨,而是为养着300多位员工、300多个家庭,收费模式是我们唯一选择。”
 
  GoGoVan走到今日,5位30多岁的创办人都不只为眼前利益而做,亦无意卖盘赚钱就提早退休,“如果可以做到一间公司,养活几百个家庭,大家好开心工作,香港可以有类似Google、Facebook,经营这间公司才叫‘型!’,这绝对胜过一张Pay Cheque!”
 
GoGoVan抽佣高惹争议
 
  客货车电召平台GoGoVan,自去年6月起推出GO分计划,司机需购买GO分去才能接部分定单,变相向司机抽佣,抽佣率逾8%,即使是100元以下的定单也无一幸免,令不少使用GoGoVan接单的司机怨声载道。
 
  有使用GoGoVan服务的司机在Facebook群组上表示,由佐敦去旺角的即日预约定单,车费为80港元,而GoGoVan将收取8.4GO分。
 
  纵然GoGoVan“吃水深”,但相较其他竞争对手如Lalamove和CALL4VAN,其市占率达八成,定单量也较对手为多,吸引不少司机选用。截止去年10月为止,GoGoVan已完成超过2,500万张定单。
  
  林凯源指,以往司机上台,要先付1万元按金,再租用无线电机并每月付1,000至2,000元台费,而现时GoGoVan做法是有生意才收钱,计数,收费实际较以往便宜。
 
Lalamove:最多Followers
 
  前身为Easy Van的Lalamove,自2014年起转为发展泰国市场,增设电单车电召服务,成功杀出一条血路。其后进军新加坡、台湾、菲律宾等市场,也在内地逾80个城市有业务。



Lalamove前名为Easy Van,由会考十优状元周胜馥所创办。


  自去年GoGoVan改为收费平台后,令免费平台Lalamove大为受惠,使用其平台接单的司机增加。它以快速的送货服务(平均货运时间少于一小时)赢得用家欢心,也是全港首推电召电单车服务,运送轻便的文件和包裹,现时其Facebook专页有逾13万粉丝追踪,较GoGoVan和CALL4VAN多近3倍。
 
CALL4VAN:蚀近7位数
 
  GoGoVan与内地公司“58速运”合并消息公布后,其竞争对手CALL4VAN随即在Facebook专页上宣布变成免费平台,并改变收费模式,旧有客户维持月费模式,至于新司机则抽佣10%,但司机可以选择“给少点”,甚至“不给”。而CALL4VAN将会每月向司机公开收入,除非司机破坏与客人间的互相尊重同诚信,否则不会追究或停用司机帐户。有网民留言力挺,指平台上司机质素佳,较有礼貌,即使司机数目不算多,CALL车或需一小时前预定,仍无阻其使用决心。

  CALL4VAN在2012年成立,因雨伞运动期间义载,赢网民赞赏,但近4年间却不时传出经营困难的消息,公司现已累积接近7位数欠债。
 
内地同城货运三架马车竞争激烈
 
  GoGoVan跟“58速运”合并,有形容GoGoVan其实被吞并。“58速运”其实是“58到家”旗下品牌,这是一个专门提供送产品/服务到家的平台,而两者的母公司“58同城”是中国最大的生活资讯网,始创人是姚劲波,2013年于美国上市,现时市值达73.59亿美元,腾讯作为大股东。


  “58速运”在同城货运领域,本来已是全中国市占最大,跟货拉拉(前身EasyVan)、搬运帮三强鼎立。GoGoVan在内地由于资金有限,只集中发展B2B模式,而合并是希望将B2B模式引入“58速运”,巩固领先地位。



内地的同城货运市场已达万亿元级别,两大公司“58速运”及货拉拉已占八成市场。


  林凯源指,同城货运在中国已达万亿元级别的市场,每年增长以倍数计,各家都在争夺市场,“大陆送到家的生活服务已经愈来愈成熟,例如有次我在酒店被热水烫了,已是晚上12点,我在手机只花26元,20分钟就有人送烫伤膏给我。”
 
本土Startup有力冲出国际
 
  近年香港掀起一股Starup潮,多个方便又好用的手机App应运而生,也衍生出不少具市场潜力的初创企业。市场研究机构CB Insights早前公布全球初创独角兽(Unicorn)名单,即未上市,市值已高达10亿美元的公司,全球只有不足300间。在香港,到底有那些初创企业有潜质成为独角兽?


网上借贷WeLab 全港集资额最多
 
  网上借贷平台WeLab在2013年成立,由曾任花旗银行与渣打银行管理层多年的港人龙沛智所创办。在香港,公司以WeLend品牌经营,提供网上借贷业务;2014年起,在内地则以“我来贷”品牌打入内地市场,提供P2P借贷服务。在两地申请贷款,全程在网上进行,借贷人毋须亲身到银行填写繁复的申请表。WeLab透过大数据分析借贷人的真实性和信用,在短时间内批出贷款,简化借贷手续。



WeLab由港人龙沛智所创办,在香港以“WeLend”品牌去经营,在内地则改为“我来贷”。


  公司发展仅4年,吸金力强,投资者包括长江和记旗下TOM集团、马来西亚国家主权基金、欧洲大型银行ING(荷兰国际集团)、硅谷顶级VC红杉资本,以及南丰集团等,WeLab现时以内地业务为主。
 
  2014年6月,WeLab在A轮融资获得2000万美元资金。去年1月,在B轮融资获得1.6亿美元(约12.5亿港元)资金。市场研究机构CB Insights在今年6月发表报告,统计亚太区初创公司由2014年至今的集资金额,当中WeLab排名第8,也是本港集资额最多的初创公司。有指公司估值或愈10亿美元,不过创办人龙沛智尚未有公开承认。
 
出租手机Tink Labs 估值非同小可
 
  Tink Labs在2012年成立,由90后港人郭颂贤所创立。自2014年起,于酒店放置出租智能3G手机handy,除了可以用作酒店电话使用外,也供旅客免费无限上网。手机内提供酒店设施、当地餐厅、景点等资讯,并整合TripAdvisor评价系统,旅客不需要付费即可使用,深受旅客欢迎。不少旅客使用handy后,连带酒店设施的使用率也大大提高,因此不少酒店都愿意付费使用。



90后郭颂贤(右)创办Tink Labs,解决旅行时手机漫游费贵的问题,在全球多个国家大受欢迎。


  目前而言,Tink Labs在全球超过100个城市的3星至5星酒店逾10万房间内放置智能手机handy,每月用户人数过百万,而香港、新加坡是公司最大的市场之一。去年9月,Tink Labs获1.25亿美元(约9.75亿港元)融资,投资者包括富智康集团(2038)。今年4月,公司正进行新一轮融资,金额达4000万美元(约3.12亿港元),完成后公司估值或逾10万美元(约78亿港元)。
 
9gag疯魔全球不再融资?
 
  发布网络搞笑图片和视频为主的9gag,以英文为语言,却是由港人陈展程在2008年创立,在海外极受欢迎。现时有1.5亿活跃用户,其Facebook和Instagram分别有逾3000万和4000万位followers。



9gag创办人陈展程表示,不会再搞融资。


  9gag现时是全球最大型网上娱乐平台之一,发展潜力无限,不过公司仅在2012年获280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,之后就不再搞融资,现时以广告收入支撑营运。未来会专注9gag业务和继续发展社交通讯app Cookie(之前名为9CHAT),在测试阶段已有过百万下载量。


  转载自《iMONEY智富杂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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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7-09-07 15:42:39还没用过内地的货拉拉,看价格还算不错,以前都是电话叫货的,还经常有李鬼假冒大品牌的车。[回 复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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