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少权现为香港免费报章《晴报》总编辑。前职是美国《读者文摘》亚洲区中文版总编辑,负责香港、台湾和东南亚业务;并兼管国内版权合作项目《普知》的编务工作。他是资深传媒人,在职香港经济日报集团时,担任《经济日报》副总编辑,兼任经济日报出版社副社长,并主编《ezone》和《置业家居》等杂志。他又是多本畅销书,如《九七日志之当年今日》、《驾车郊游指南》、《百年智慧•管理经典》、《一分钟管理》的作者。曾在中资、华资、欧资和美资公司工作,闲时喜欢读历史,钻研东西管理。
“今晚饭局取消吧!我有个project要赶,明天是deadline。今晚看来要通宵了。”
朋友十万火急打电话来,道出失约的因由。
“这个project是新的吗?”我以为他的上司临时临急叫他做,怎知他说:“啊!几个星期了,都是自己不好,拖拖拉拉,便拖到最后。”
“你这样赶效果不会好!资料不全、分析不周……”我说。
既然是好朋友,我也不怕直言。
“唉,怎么说都是自己懒!”他直认不讳。
教书时,有一同事苏先生,他是我见过最有discipline的人之一。
每逢考试,教师既要监考又要改卷。苏先生是唯一一位同事,最快把他负责要批改的某班某科考试卷改好,并在该班该科考试后第二天,便把成绩交给该班的班主任,让班主任可以计算各科目的总分,并排列名次。
当时,差不多每个老师都要等到deadline才改好试卷,所以苏先生的表现最受欢迎。
有趣的是,大部分老师都“享受”苏先生的“优良纪律”,但同时却把自己的工作拖到最后,连累别的老师,包括苏先生,都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收齐每一科目的成绩,才可计算总分。
即是说,纵使全校有二十九个苏先生,只要有一个老师拖到最后,三十个人也要等到deadline或之后才可计算总分排列名次。到头来,所有人都迟交,过了deadline。荒谬吗?
做每件事都有deadline,但大部分人都视如无物,没纪律。虽然一个人有没有纪律不代表他是否成功,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。
你做了什么?大家最清楚。
